他越逼越近,她只能节节败退,拿着水果刀的手止不住的发抖,眼看着他离刀尖越来越近,丝毫没有要收手的念头。
傅立寒在赌,赌她对自己还有那么一丝丝的情谊,可每近一步眼里的失望便多攒一分。
江可司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水果刀上,刀尖泛着寒光,倒映出她冷静的小脸。
脑海里像是有一个声音在不断地蛊惑她,只要她刺过去,当年的种种都可以一笔勾销,为没来的及出世的小思思报仇。
她眼神一凌,鼓起勇气拿着刀向傅立寒刺去,似乎将这些年所有的怨气都化进这一刀里,几乎要刺进的那一刻她忽然转了刀锋,锋利的水果刀划割开他的外套,划破他的皮肤,渗出丝丝血迹。
傅立寒整个人僵在原地不可思议的看着她,根本没有想到她居然能对自己下手,缓缓低头看向自己手臂上的伤口,鲜红的血液刺痛他的双眼。
他猛地冲上前躲夺过她手里的水果刀怒视着她,一如从前夺过她手里的陶瓷碎片一般。
她抿着唇死死地盯着他,已经做好了和他同归于尽的打算。
“不要伤到自己。”傅立寒淡淡的开口道,语气不疾不徐听不出情绪。
他把水果刀稳妥的放到桌子上,深深地看了一眼她,转身离开了出租屋,背影稍显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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