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阳曜见她满脸慌乱，目光集中在她的左眼上，忽然皱起了眉头，有些难以置信，迟疑地开口问道:“你的眼睛怎么了？”
她的左眼看起来有点怪怪的，很空洞没有神，聚不了光很暗淡。
江可司心里一惊，连忙错开眼神低下头，端起咖啡轻呷一口，不敢和他对视怕被他看出异样来。
“嗯？没怎么啊，可能太累了。”她笑着回答他，随即错开话题不想让他注意到自己的眼睛，“今天谢谢你帮我外婆送到医院来。”
她低头在随身的包包里翻找着，拿出纸笔在上面写下自己的电话号码，连同自己的银行卡一并推到他的面前，“这儿是我这几年存下来的钱，我知道远远不够偿还医药费的，我会努力挣钱还给你的。”
江可司说的极其认真，她知道一间VIP病房的花销和医药费的花销有多大，自己欠了楚阳曜这么多，根本还不起，只能还多少是多少。
楚阳曜垂眸看着自己面前的银行卡，心里很不是滋味，像是有什么东西哽在自己的喉咙里，难受的说不出话来。
她像是怕他会拒绝自己一般，端起桌子上的杯子仰头把里面的咖啡喝得精光，生怕浪费了。
“我就先走了，谢谢你。”江可司拿起包包冲着他鞠了一躬便起身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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