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是个例外,她被单独安排在一个偏僻狭窄的小房间里,几个月以来从来都没有接触过其他的病人。

        江可司进来这么久自然是知道这么安排的缘由,一切都始于那个人的名字,傅立寒。

        忽然回想起这个名字,她有种陌生的感觉。

        患者住院部下面是一个宽敞的足足有一个足球场这么大的草坪,摆着各种健身设施还有各式各样其他的玩意儿。

        江可司的脚结结实实的踩在草坪上,感受到阳光照在身上那种暖洋洋的感觉,仿佛在一点点的往身体里充着能量。

        才下过雨空气中还带着雨水混合着泥土的芳香,很清醒很满足。

        许多患者看上去都十分的正常,根本看不出来是精神病,也有那种一眼看着就是精神病的。

        江可司看到一个瘦小的男人撑着一把伞蹲在墙角一动不动,走过去好奇地看着他,“你在干嘛?”

        对方没有回答她,仍旧纹丝不动的贴着墙角跟蹲着,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他是蘑菇,他是不会讲话的。”说话的是一个倚靠在窗槛上嗑着瓜子的男人,他单脚撑地,另一只脚勾起点在撑地那只脚的旁边,手捧着瓜子,另一只手机械性的拿起瓜子塞进嘴里,脚底下已经是遍地的瓜子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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