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地点了点头,手心已经紧张地沁出了冷汗,余光注意着大开的病房门,离自己只有两米。

        江可司不知道自己逃跑能成功的几率有多少,但她很清楚面前的这几个人都来者不善。

        她瞅准机会突然从床上跳下去,直接往敞开的房门跑去,可她还没有跑出去几步就被人抓住了头发直接给扯了回来,狠狠地摔在床上。

        江可司头皮发麻,感觉自己的头皮都要被人掀开,撞到的肩膀痛地仿佛要断掉。

        抓她回来的护士甩掉了手上的抓掉的头发,双手环胸而抱,来回踱步地看着坐在病床上抱着肩膀瑟瑟发抖的江可司。

        “有勇气,不亏是敢觊觎傅立寒的女人。”她不禁有些佩服地为她拍了拍手,像是在赞叹她又像是在嘲讽她。

        她走到江可司的床边坐下,伸手揽住了她的肩膀,凑到她的耳边不慌不忙地开口道:“你放心,傅先生已经交代过我们要好好照顾你,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原来这一切都是傅立寒的安排。

        她伸手捏住江可司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看向自己,皱着眉头来回摆弄着她的脸,爷爷赞叹,“现在的整容技术可真好,几乎都看不出来有整过的痕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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