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妈点了点头,从厨房里推来已经准备好的饭菜,轻轻地敲响房门推门进去。

        “江小姐,吃饭了。”她把饭菜一道道的摆在桌子上,轻声唤着坐在窗户前面不为所动的江可司。

        她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这几天每天都变着花样在给她做吃的,就是希望她能吃上一口,可她连看也不看,急了甚至把饭菜全部都扫到地上。

        林妈推着小车出了病房,傅立寒悄悄地走进去,站在不远处看着她憔悴的背影。

        “你来干嘛?”江可司微微抬眸,看向玻璃窗上倒映出身后站着的傅立寒,沙哑着声音虚弱道。

        傅立寒亦看向玻璃里映着的模糊的她,窗外照进来的阳光把她镌刻的十分单薄易碎,皮肤像是透明的一般。

        他走到饭桌上坐下,扫了一眼桌子上的饭菜,聊家常般随意平常地挑起了话头,“小的时候我妈离婚走后,除了林妈做的菜,别人做的菜我一概不吃。”

        他说着便拿起筷子夹起一块外焦里嫩的豆腐放进嘴巴里细细的咀嚼着。

        江可司早已经饿的头昏眼花,进气要比出气短,仍是倔强的强撑着,她闭着眼睛缓了缓,开口厉声道:“没有功夫听你讲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

        “好,那我们来讲讲正事。”傅立寒咽下嘴里的豆腐,放下筷子转头看向她正声道:“你要怎么样才肯吃饭。”

        他听江可司的声音虚弱绵密的没有底气,哪里还有昨天和他叫嚣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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