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先生。”他拿着病例本惴惴不安的走到傅立寒的面前。

        傅立寒眉头一皱,看了眼自己手臂上的伤痕,抬眸看向面前战战兢兢的主治医生,对着椅子扬了扬下巴,示意他坐下,“我记得我找的是你们医院最好的医生。”

        主治医生的屁股刚贴在椅子上立马又站了起来,慌乱地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难道要我仰着头和你说话?”傅立寒眉梢轻挑,微微抬起头不悦的看向他,手臂上的伤隐隐作痛,他可没有什么太多的耐心。

        主治医生又连忙坐了下来,打开了江可司的病历本,“刚刚给江小姐做了全面的检查,她的情况并不容乐观,甚至比刚入院的时候要差,尤其是刚刚受到刺激后。”

        他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傅立寒的表情,见他一直皱着眉头,生怕自己哪一句话哪一个字就踩中地雷炸了。

        傅立寒微微点了点头,眉宇间竟是愁云密布,“继续说。”

        的确,和上一次见面相比,她的精神状态要差了,更加的偏激。

        “极有可能是失去了孩子对江小姐的刺激太大了,而且从入院以后江小姐并没有配合我们好好治疗,现在她特别的虚弱。”主治医生如实说道。

        “她不吃饭就给她打营养针,把她给我治好了!”傅立寒发下最后通牒,嚯的一下起身抬脚走出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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