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推门进去关上了房门,抬脚躲过地上的污渍走到江可司的面前,看到她消瘦的脸蛋不由得心疼。

        “你到底想做什么?”他微怒道。

        江可司呆滞的眼睛慢慢的聚了光,缓缓抬起头神色平静地看向他,干到起皮的嘴巴张开,“我想做什么你不知道吗?”

        她反问他,声音虚弱,语气中带着戏谑和隐隐的笑意,眼底里满是讥讽。

        从他要把自己带离医院时她就清楚的告诉过傅立寒,自己要的不过就是他能放过自己,仅此而已。

        两个人为什么非要绑在一起相互折磨?

        傅立寒凝噎,重重的叹了口气,两手叉着腰在病房里烦躁的来回走动,努力回想她之前说过的话。

        “你要的不过就是一个时今瑶而已,喜欢你的人那么多,你随便找一个心甘情愿为你付出的女人,让她整成时今瑶的模样也是一样的,还会比我更听话更合你心意。”江可司‘好心’给他提意见。

        “我不再奢求什么,怕把小命搭进去,唯一所求只不过是远离你。”江可司始终平淡的说着,那语气就好像在聊家常一般,甚至脸上还能寻找到一丝丝的笑意。

        可是她说得越多,傅立寒就越烦躁,江可司的字字句句都像滚烫的开水在折磨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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