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速的流水声也掩盖不了几乎要震破耳膜的砰砰心跳声,脸颊上的温度逐渐攀高,连带着耳根都烧的厉害,不用照镜子她都知道自己脸上现在有多红。

        江可司匆匆洗完碗甩掉手上的水渍,走出厨房时餐厅里已经空无一人,拿起手机走上楼哭过书房看到半掩的房门里透出微弱的灯光。

        她悄悄走过去往门缝里看了看,傅立寒坐在桌子后面,手里端着高脚杯,杯里装着醇厚的红酒,桌上摆着红酒瓶和笔记本电脑。

        怕惊动到他轻手轻脚地走回房间关上门躺下,困意一波波袭来,连打了几个哈欠便抓着被角沉沉睡去。

        翌日。

        许是昨晚睡得太晚,她睡到日上三竿才悠悠转醒,懒洋洋的想要伸个懒腰却发觉腰间横着什么东西。

        她一动睡梦中的傅立寒便无意识地将她环紧,脑袋在她的肩膀上蹭了蹭,没有要醒过来的意思。

        江可司一动不动地躺在他的怀里,想破脑袋都没想起来昨晚他到底是什么时候钻进来的,身上还带着浓重的酒味儿。

        她能清晰的感受到傅立寒浅浅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间,像羽毛一般挠着她的脖子痒痒的,还能听到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透过睡衣传递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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