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可司转身走进铁门里,门后直直的站着一个人,惨白的月光将她的身影拉长数倍,行刑似的钉在铁门上。

        默不作声地把她吓了一跳,好半天才看清是林妈,年纪稍长,不笑时拉着脸看上去很严肃,管着底下的佣人。

        “林妈,你怎么站这儿不出声啊?”她下意识地躲在铁门后面探出脑袋瞧她,捂着砰砰作跳的心口,哀怨一句。

        看样子她已经在这里站了很久,一直都没有出声。

        “夫人,夜深了,该回去休息了。”林妈严肃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笑容,体面却不走心。

        她点点头,紧了紧身上的披巾,埋头往别墅走去。

        傅立寒再不把这些人撤走,她迟早有一天会被吓出心脏病来。

        林妈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仰头看向保安室外挂着的灯,年久失修已经不再明亮,“明天我让人过来把灯修好,花园里也该请园艺了。”

        “你看着办。”听到花园二字,她瞬间就想起被葬在花园里的时今瑶,喉咙里像是哽着根鱼刺难以下咽,匆匆留下话走得更加快。

        傅立寒少说给别墅添了十来个佣人,她不是待在房间里就是待在花园里,对着墓碑说说话,除了这两个地方能让她喘喘气再无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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