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陷入一阵沉默,他脸上的笑容逐渐挂不住,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动,视线游移在两个人身上。

        活了大半辈子的院长自然是看出两个人之间的异样来,只好带人离开,“我们还有别的病房要查就先走了。”

        一行人鱼贯而出,拥挤的病房里变得宽敞起来。

        等人都走光了,他才拉过椅子在病床旁坐下来,自然而然地伸手掖好她的被角。

        “记住你的身份。”他拿起火龙果扒掉外皮,拿起小刀细心的切成一小块儿,递到她的嘴边。

        她淡淡的躲开那块火龙果,转过头看向因不悦而皱起眉头的傅立寒,突然笑了不禁反问他,“身份?我是什么身份?”

        他临近边缘的怒火被她瞬间激发,动作粗鲁地把火龙果直接塞进她的嘴唇巴里,“江可司,不要挑战我的耐心。”

        尖锐的牙签刮破她的口腔,铁锈味儿的血在她的口腔里弥漫开来,吃痛的皱起眉头。

        “傅立寒,你不是让我记住自己的身份吗?我告诉你,我是江可司,永远都不可能成为时今瑶。”她冷笑,把嘴里的火龙果给吐到地上。

        话音未落,他忽然抬起手朝她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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