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立寒甩开她的手,视线下移落到她平坦的小腹上,紧绷的脸突然有了笑意,星眸抬起直视她,“跪下来求我。”

        话音未落,江可司毫不犹豫地在狭窄的车厢里跪下来,垂在身侧的手紧紧的握成拳头,低低的声音愈显空荡,“我求你把他留下来。”

        “我没有名字?”傅立寒修长的大腿交叠翘成二郎腿,手肘撑在车窗边沿抵着脑袋,一只大手轻拍着膝盖,饶有兴趣的看着她。

        她深吸一口气,淡然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半垂的眼眸看不出情绪,像个提线木偶般,“傅立寒,求求你让孩子留下来。”

        事已至此她只能央求能给肚子里还未成型的孩子留条活路,尊严算得了什么?能当饭吃还是能当钱花?

        傅立寒唇边的笑意逐渐减淡直至消失,眉头缓缓皱起,居高临下地俯视她,心里的不满想气球一样膨胀。

        就算江可司顶着一张和瑶瑶一模一样的脸,她和瑶瑶也没有一点相像。

        车外的建筑物逐渐熟悉,远远地就看到医院的大门,她甚至都能闻到那刺鼻的消毒水味儿,也愈发恐慌。

        “傅立寒我求你了,它再怎么说身上也流着你的血,你怎么忍心!”她向前挪动膝盖,紧紧抓住他的裤腿,仰头看向他,带着哭腔哀求道。

        她越是这样傅立寒就越是厌恶她,连带着她肚子里还未出生的孩子,都让他觉得讨厌。

        “江可司,你认为我会留着杀人犯给我生的孩子吗?别做梦了!”他揪起她的衣领,逼近她咬牙切齿道,深沉的眼眸里怒意丛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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