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剧痛让她猛然抓紧床边,努力地克制自己不要发抖,身上忽冷忽热,憋出一身的冷汗,脑袋逐渐混沌,意识模糊。
不能睡不能睡……
手术进行的很顺利,医生缝合的很细致,江可司能清楚的感受到针线拉扯、穿梭在她的肉里,疼痛麻木她的感官。
下了手术台她直接昏睡过去,醒来时夜幕低垂,窗外下着淅淅沥沥的雨,昏暗的病房里不见傅立寒的身影。
七月的酷暑竟让她觉得冷意彻骨,脸上隐隐作痛,呼吸都觉得困难。
床头摆着一块镜子,她颤抖地镜子缓缓面向自己,看着镜子里被纱布缠的只剩眼睛的自己一怔,眼泪缓缓流下。
她以为自己会死在手术台上,到底是扛着活了下来。
没有打麻药消肿的很快,拆纱布那天江可司才看到傅立寒,十几天没见他一如往常,慢条斯理又风度翩翩。
“我来。”医生着手拆纱布却被傅立寒挡住,亲手接过拆开一角的纱布,一圈圈动作温柔地解开纱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