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绥远眼角下方被蹭破了皮,肿了一大块,但满脸的桀骜与不驯,他推开众人后一把拉着了谢翡的手腕,随即一言不发的离开了酒店。

        一直到楼下时翟绥远也没有半分言语,拉开车门就将傅瑶塞进了车,随后又是嘭的一声关紧了车门,而后一言不发的坐在了驾驶座。

        车内许久没坐人导致有些冷空气在弥漫,翟绥远双手扶住方向盘,敛着眸轻垂着脑袋,显然还有些生气。

        谢翡沉默片刻拉开了包,从里面拿出了一直备用的创可贴,细细将创可贴的外皮撕掉。

        她俯身往翟绥远那靠了点,一手捏着创可贴,另一只手抚上了他的脸,声线也放柔了许多:“我帮你贴上。”

        翟绥远没言语,但脑袋往她这偏了点。

        谢翡小心翼翼的将创可贴贴在了翟绥远受伤的眼睑下。

        两人贴的很近,近到连谢翡的呼吸都尽数扑打在他的脸上,带着淡淡的香味,铺天盖地般正在一点一点侵蚀他的思想,击溃他的理智。

        翟绥远掀眸,深褐色的瞳孔深邃且幽深,他的眼底倒映着谢翡近乎发白的肌肤,喉结滚动间他伸出大手一把扣住了傅瑶的脑袋,似发泄又似贪.婪的将唇贴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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