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翟绥远的票数……好像也不是那么重要了。
副导演准备收了纸张，似乎结果已定，不需要再问翟绥远的选择了，但却在他离开时一直紧抿着薄唇的翟绥远才扯了唇：“我还没投票呢。”
副导演：“翟先生，你现在投谁都不重要了，不论你投谁，结果都一样。”
都是傅瑶赢。
方采影脸色以可见的速度黑了下去。
翟绥远斜靠着椅背，修长指尖一下又一下的敲打在桌面上，发出了清脆而有规律的声响，他将视线从谢翡脸上最终缓缓移至到方采影脸上，忽得扯唇一笑。
眼尾上扬，狭长的凤眸中挂着丝邪笑，蓦然间他开了口：“我的选择的确改变不了结果，但我记得我是这部电影唯一的投资人，对吧？”
他看向副导演。
副导演不明所以，随即点头，带着一丝茫然：“对，对……吧？”
翟绥远没理会他，继而勾唇望向了谢翡，恰好与谢翡所投来的视线相撞，他眼中含着笑，却未带一丝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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