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他这么久才觉得傅瑶坐的怎么离他那么远?
远得让他恨不得直接冲过去把她按在自己身边,让她贴身跟着自己。
谢翡是故意避开翟绥远的视线的。这些狗男人都有着相似的孽根性,用一句歌词来说,就是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被偏爱的有恃无恐。之前傅瑶像是他办公桌上的签字笔,要用的时候很重要却有很多替代品,不要时更是可以随处丢弃。
现在不过是谢翡的初步计划,她在试探看傅瑶在翟绥远心中的位置究竟是个什么排位。从现在狗男人的反应来看,她不能断定是不是有一点点陪吃陪/睡出来的感情,但至少还是有点在意傅瑶在别人说到彼此关系时候无动于衷的反应。
聚餐临到结束张洪澜还未将自己的方案讲清楚,但聊到最后却见身边这位投资方大爷不光兴致忽然消沉了下去,就连脸色都黑了一层,犹如脑袋上凭空浮现出了团团乌云夹杂着雷电。
于是聊到最后就连张洪澜也不敢再多说什么了。
聚餐结束后一众人也都三三两两的离开了包厢,而望月却是磨磨蹭蹭的始终未离座。
直到最后整个包厢内只剩下了四个人。
她直接略过了谢翡,捧着手机眼巴巴的伸到男人面前,笑容甜美,声音柔细:“绥远哥,今晚的事实在不好意思,要不我们先加个微信,我把西裤的钱赔给你怎么样?”
赔钱是幌子,加微信才是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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