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是没忍心真的不管傅瑶的事情,但是有些事情闻蕊作为一个外人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看傅瑶的造化吧,但凡她硬气一点翟绥远应该会稍微收敛一点的。
闻蕊的警醒她的话,落到谢翡的耳朵里那就是添油加醋了。脑海中甚至已经脑补出了翟绥远或许之前同样顶着这样一张殷勤的脸和其他女人翻雨覆雨,盯着倚靠在车门上那个男人的脸,谢翡皱起了眉头。
&,恶心。
就在谢翡嫌弃翟绥远脏兮兮的时候,她的头猛然疼了起来。
又来了--
淦!!!
“925-”她现在难受的很,头颅像是被一根手臂一般长的钢针对穿刺破一样,整个脑子都要裂开了。那阵痛从一根钢针穿破变成一根来回撵动的擀面杖,势要把谢翡的左脑仁儿右脑仁儿给前后碾碎做豆花脑了。
“92.....5....疼......”谢翡此刻快控制不了傅瑶的身体了。
她痛到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哆哆嗦嗦的低声喊925的名字,连句完整的话都没办法表达清楚。
霎时间,谢翡还没来得及消化头欲裂开的痛感,胸口倏然间又闷又堵。一只手恶狠狠的扭着她的脖子让谢翡无法喘气,另外一只手则是不留情面的拿着钢针戳着她的头让她无法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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