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翟绥远并不担心,他身下这一只金丝雀会离开他,因为他坚信傅瑶已经爱他爱到了骨血里面,是她人生中不可割舍放弃的一部分。
他可以临时爽约,可以不回电话微信,可以高兴的时候喊她来酒局,不高兴的时候就换女伴出席各种活动。一次又一次的翟绥远试探过傅瑶的底线,挑战过她的耐性,但每一次的结果都是一样的。
傅瑶完全不会在意,只要他招招手,稍微安慰一两句。
她就会很很高兴的靠近他,轻言细语的问他,怎么了.
或许这个就是人们常说的,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被偏爱的有恃无恐。
待到这一个绵长的吻结束的时候,谢翡才回到傅瑶的身体里,装成平时傅瑶的样子。给他仔细认真的整理好凌乱的衬衣领口和松动了的领带。全程,翟绥远静静的矮下身,深邃眼眸低下瞧着身下这个乖巧的女人。
等一切都整理完毕之后,翟绥远伸出手揉了揉傅瑶的头发,“吃完饭后门口等我。”
低沉嗓音萦绕在谢翡耳边,她不适应这个陌生的男人突如其来的靠近,没忍住身体不自觉的哆嗦后退了一下。
傅瑶这样的反应,对于翟绥远来说有点新奇,像惊慌受挫的兔子一样。喉结上下滑动,再次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几句少儿不宜的床笫之间的话,“今晚我走了”
本来最近就茹素很久了,翟绥远今晚正好有兴致,就把刚刚没有做完的事情继续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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