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越让下人给他倒了杯茶坐下:“怎么回事,慢慢说。”
“我听说是有人把开霁给告了,”许焕言喝了一口往下压了压,“开霁这几年的政绩好,有些人红了眼。而且按照规矩开霁又该升迁了,据说皇上有意让他升什么职位来着,我这记性也没记住。不过听说那个位置早就别人盯上了,那人势在必得。要是开霁能去的话,他就不能去了。”
秦时越也皱起眉毛:“那以什么罪名呢?”
“据说是因为私改朝廷政策,”许焕言接着说道,“提成制度,带薪休假制度江南是我朝首例。他们说他不尊循祖制,狼子野心。”
“那大人现在在哪?”秦时越闻问道。
“已经上皇城了,”许焕言坐卧不宁,“我这心跳个不停,我总觉得这一趟是祸非福。”
“皇上是个圣明的君主,我想他查明真相后不会为难大人的。”秦时越虽没见过皇上,但是看着百姓现在过的日子,歌舞升平的,就知道当今皇上什么样,所以他说这番话也不全是为了安慰许焕言,也是出自真心的,“再说大人家里在朝中有势力,肯定也会竭力保他的。”
许焕言与陈开霁虽成亲多年,但是见过陈家人是有数的。他们成亲的时候陈家人来过,他生下孩子后陈家人来过,再就是逢年过年的会派人送些东西过来。
不过确实如秦时越所说,陈家在朝中有势力,而且根基还不浅:“大不了就被贬官,他要是被贬官了我们俩就来你这里干。”
秦时越笑笑:“好啊,我非常欢迎,我得给你们俩寻一份好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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