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兵赶到的时候,赵捕头看着周老二的尸体不太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周围有好信没走的人便简单和他说了几句。
赵捕头一脸为难的看向许焕言,他和自家大人的事他多少也是知道些的。但现在死了人,他只能公事公办。
秦时越与周川回来的时候发现自家店门口围了一圈的人,他还以为是大家来问他们什么时候走的。等到了近前,早有人嘴快,将事情说了。
“周掌柜的,你家出事了,死人了。”
吓了两人一跳,还以为是许焕言,紧接着他们便听明白了。不是许焕言,但也和他脱不了干系。
秦时越又和周川急匆匆赶到县衙,并没有见到陈开霁。赵捕头小声地对他们说道:“这事就是个意外,但人又确实是死了。就算是过失伤人,按照我朝律法,女人或者小哥过失致丈夫死亡,也是要蹲几年大牢的。”
秦时越一惊:“那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大人也愁啊,他现在去大牢了,”赵捕头急的来回转圈,“大人是个勤政廉明的好官,又在众目睽睽之下,他就算想网开一面怕是都难。大人马上就要走了,在这三年政绩卓越,要是因为这事落下什么污点……”赵捕头自然是更偏袒自家大人的。
道理秦时越都懂,可又不能真的让许焕言在大牢里面待几年。县衙大牢什么样他是知道的,又没了陈开霁的照料,这以后的日子该有多难过。人熬不熬的过去是一回事,就算熬过去了,可出来后已不是当初那个样子,那几年的牢狱生活将成为他一辈子的阴影。
与此同时的县衙大牢里,许焕言一脸平静的望着眼前人:“我的丈夫没死,我以前骗了你。咱们俩……”的事到底为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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