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越和他咬耳朵:“自然是去看人的。”
“可咱们这几天没在铺子里啊。”周川更糊涂了。
秦时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地笑容:“咱们不在,不等于别人也不在啊。”
周川恍然大悟,啊了一声,这一声有些高,赵捕头听见了:“秦兄弟怎么了?”
周川连连摆手:“没事没事,突然想起了一些事情。”
赵捕头也好信:“什么事情啊,能说出来听一听吗?”
周川自然是不能说他与秦时越在说大人的事情,但他又不会扯谎,幸好想到了他们要修饮马河的事情,便说了出来。
赵捕头听后说道:“修河可不是件小事,凭你们二人之力,恐怕难以办到。再说了,咱们这里洪涝灾害少,我看你们的担心是多余的,那河修与不修都无所谓。”
正说着,陈开霁满面春风地从外面进来了:“说什么呢这么热闹?”他刚一进县衙便听说周家夫夫来了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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