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有此意,”秦时越说道,“我和相公想卖化妆品,就是给女人和小哥擦脸用的。”
陈开霁笑道:“那我先祝小川也时越生意兴隆,等开业时可得告诉我,我好给你们捧场。”
“一定,一定。”秦时越举起酒杯,几人喝了一杯。
陈开霁虽是一县之长,但说话做事没有办点儿架子。在席间不仅能顾及到周川,也能顾及到许焕言,和他在一起相处得狠舒服。
吃完饭后天色已然不早,他又将他们留在府中住下。盛情难却,也只好住下了。
又在县城待了两天,终于找了一间合适的铺子。秦时越付了一年的租金,将铺子租下了。然后在赵捕头的帮助下,又找到一个泥瓦匠帮他们装修铺子。
秦时越又去买了些做化妆品用的东西,三人这才踏着夜色而归,回来的时候一切都好。秦时越看看猪崽,临走前他托付给邻居张大娘让她帮着照看着。猪崽吃饱了打着呼噜呼呼响,秦时越又放心地回了屋。
进城一趟,秦时越的存钱罐彻底空了,只剩下几枚铜板。
接下来的日子继续做木盒子,村里人渐渐发觉他地里种的东西似乎不是庄稼。有那好信的过来问是什么,秦时越便实话实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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