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啊,”秦时越答应着,语气里还带有一丝轻快,“二哥怎么锁了这么早的门,是做了什么亏心事,怕被找上门来吗?”
“你瞎说什么!”周老二粗声粗气地喊道,“再瞎说割了你的舌头。”
“你把门打开,放我们进去。我和小川今日前来是有话要对你们说,今早我们去西沟子了,我们看见二嫂了。二哥,你该不会真以为这人死了埋了就完事了吧?官府那边你就没想过要怎么说……”秦时越故意停顿了一下,“我和小川来就是和你说这事的。”
“这事和官府有什么关系,”周老二扯着嗓子喊,已经有些恼羞成怒,“他是自己上吊的!又不是我杀的,和我又有什么关系!你们大晚上的跑到我家发什么疯!”
“你要真以为没什么关系那就好办了,”秦时越浅笑一声,扭头对周川说道,“小川,那咱们天一亮就进城报官吧,二嫂可不能白白地死了。他一个人在地底下多孤单啊,总得有个人陪他才行。”
他们在外面折腾了一番,屋里的人都听见了。周老汉和周老太太也都出来了,周老太太也听个七七八八的,见秦时越要走,还真有些慌了,虽然她也认为许焕言的死和他们半点儿关系都没有。但秦时越的话到底是让人心里不安的,周老太太扯着脖子喊:“秦时越,你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
“也没什么,我好心好意地来告诉你,你们不领情那就算了,”秦时越抬头看看天上,打了个哈欠,“这天都这么晚了,我得早些睡觉,明早还得赶路去县城呢。”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说话的是周老汉,他朝着周老大摇了下脑袋,“去把门打开,让他们进来。”
周老大不得不去开门,秦时越像是在散步一样,十分悠闲地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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