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了晚上,家家闭户,秦时越和周川做贼一般地又去了西沟子。借着夜色的掩护,将许焕言带回了家。
秦时越早就把房间收拾出来了,就让许焕言住他原来的房间。
晚上吃饭的时候,许焕言端着饭碗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流。
秦时越叹了口气:“二嫂……我以后叫你焕言吧,你已是死过一次的人,与那周家也没什么关系了。”
许焕言点点头,他也不希望以后和周家再有任何联系。
“这也算是件好事,你还这么年轻,还有大好的前途等着你,”秦时越安慰他,“虽然我和小川刚刚做护手霜来卖,但我们相信以后我们的日子能过得好。你也一样,人生这么长,谁知道谁以后什么样的。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人还是得向前看的。”
许焕言没有说话,他嗓子酸涩不已,只怕说出来也是带着哭腔的。他只狠命地往自己嘴里扒着饭,秦时越说得没错,他现在已经逃出来了,就要往前看了。
秦时越又给他准备了灵泉水,外服内用给他治疗身体。
安顿好许焕言后,秦时越回了自己的房间,朝着周川勾勾手指:“小川,过来。”
周川巴巴走了过去:“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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