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焕言,你听我说,你比我们更需要它,你只有一个人,而我们有两个人。”秦时越继续劝说他,“这地也算是给你的一个保障,一个退路,你也不要辜负了我的一番心意。”
许焕言看着手里的地契,双手颤抖着,终于哭了出来。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疯狂地给秦时越磕了几个头。
秦时越眼睛也有些发酸,搀扶着他,让他从地上起来。
周川已经杀好了鸡,拎着鸡进来了,他不知道屋里发生的一切,兴冲冲地大喊着:“哥——我抓到了那只最胖的杀了。”
“真棒!”秦时越迈出门来看看,“之前不是说包荠菜馅的饺子吗?一直也没时间包,不如今天都包了吧。”
“哥还是等过些日子再包吧。”周川一边手脚麻利地烧着热水一边说道,“好东西别放在一起吃了。”
“那听你的。”秦时越蹲下来与周川一起烧着火。
许焕言到底被打得狠了,身上还是疼得厉害,坐一会儿就要躺着歇歇,因此便在房内养身体。秦时越一天给他喝三次灵泉水,兑在井水里喝。一次半碗灵泉水,半碗普通井水。灵泉水的效果果然特别棒,许焕言要不是喝了灵泉水,还不能像现在恢复得这样呢。
“小川你先自己烧着,我去把房契和地契放起来。”这是最重要的,秦时越差点儿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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