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越早就料到他们会来,因此在他们来未到时,他就开始在门口磨菜刀。一下一下磨的十分用力,还时不时地拿刀当镜子照照。

        周老太太吓了一跳,她昨天挨了打,现在真信秦时越会把刀砍在自己的身上。

        这次她又找来了一些人,里正没来,村长来了。

        周老太太往村长身边一站,顿时有了底气。

        “村长,也不怕你笑话,我家这个儿婿实在是不像话。昨天竟然把我给打了,”周老太太拍着大腿哭诉,“我没找他的麻烦,他倒是找了我的麻烦了。他干的那些丑事大家也都知道了,现在还不知道他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呢,昨晚上又把我的二儿婿拐走了。”

        有看热闹的村民说道:“周老太太,你话可不能乱说。时越他可是村里人看着长大的,他的人品谁都知道,他怎么可能干出那种事情呢?”

        “这你可说错了,谁钻谁心里去看了?”周老太太一听有人为秦时越说话,就是而烦恼不高兴,“有些人就会表面装,表面装的可好了,实际上是什么人谁知道呢。我就不说他婚前干的那些破事,就说眼前发生的几件事,我们周家一家老小在大牢里待了七天这事是他干的吧。昨晚上把我的二儿婿拐跑了,也是他干的吧。还有现在,他这是在干什么呢?他这是磨菜刀想对我做出什么。我今个幸好找了这么多人来,要不然还真会被他杀了。”

        许焕言从房内走了出来,怯生生地叫了一声娘。

        周老太太一看他的衣服换了,当即说道:“你穿的是谁的衣服??好啊,你们俩竟然勾搭到一起了,早就看你俩不对劲,什么时候开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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