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先回警局了。”话音刚落,就带着证物飘然离去。

        隐类以一种猎犬特有的敏感和理解,啾着眼前这位人老心不老的画家:“昨晚您最后见到女儿是什么时候?”

        “昨晩七点二十分左右吃完晚饭,我和女儿说了会儿话,然后就去画室了,离开的时候她还在饭厅里,没有想到这竟然是永别。”秦军痛苦地捂着脸,老泪纵横在留有黄色颜料的手上。

        “那您凌晨一点到两点间在哪?”

        “我当时在卧室里睡觉。”

        “有哪个丫鬟,嗯哼,哪个人可以证明?”

        “我以自己石膏维纳斯般纯净高尚的人体证明!”此话一说,把隐类惊的差点可以投胎转世了,不用继续背负谋杀的罪名。

        接下来是那位幅度很大的老阿姨,她一看到隐类就忍不住风情万种的扭动起来。

        “妈,您昨晚上在哪?”隐类吓吓的说。

        轮到秦军的助理明成,因他伪君子的模样无聊透了,隐类直奔主题地问:“你跟这家小姐是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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