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隐类要关上怀表的一瞬间,眼前的景象突然变了,一位高雅英俊的男人坐在钢琴前,正弹奏着《月光奏鸣曲》,一曲毕,他缓缓转过头,一双桃花眼春色撩人,露出猥锁的笑容,说道:“我就是你的爸爸。”

        “切,你说是就是呀。”隐类一脸的不屑。

        “怎么你不是我儿子?我还有一笔几十亿的财产等着他继承呢。”

        呵呵,父子俩心有灵犀的对视着,虽然不说话,却用狗子特有的敏锐嗅觉交流着。

        “你没有死?”

        “不是,我仅留下了一魄在这块怀表里,等你来帮我找出杀我的凶手。”

        “杀你的凶手?”隐类的眼睛里掠过惊恐的目光。

        “记住,凶手就在你身边,关键时候我会出现,并助你破案。”

        他们好像对话了很久,其实不过一分钟,此刻眼前恢复了原来的景物,阿茶坐在隐类对面悠闲饮着茶。

        “怀表拿好了,出去的地方就是进来的地方。”她用手指了指侦探坊的门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