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尔柯先生无奈地摇了摇头,今天不该让安娜做这么多松饼的。

        “对了,这枚徽章是哪来的,这个紫色的花是什么花?有些眼熟。”看了看爱因兹衬衣上反射着稀碎银光的胸针,问道。

        “啊,这,这是一个女孩送给我的。”爱因兹听到这个问题有些后悔把胸针从睡衣上取下来别到今天穿的衬衣上,而不是把它藏到床头柜的抽屉里。爱因兹顿了顿,还是没有向养父说出关于梦境和曦月的故事,把曦月删减成了“一个女孩”,说完还装模做样的低下了头,我真是个“诚实”的人。

        “哦——”法尔柯先生拉长了音调,笑到,“看来你已经适应都灵的学习生活了,都有女孩送给你礼物了。”

        “我吃完了,我该去上学了。”爱因兹吃完了松饼,擦了擦嘴准备去学堂。

        过了一会儿法尔柯也用完了餐,接着去了蝴蝶兰商会顶层的办公室。法尔柯打开了办公室的窗户,叹了一口气,吹散了窗前朦胧的雾气。

        ……

        快到了学堂,突然爱因兹听到了沙哑的鸟叫声,他抬起头来发现一只半米长的棕黑花纹的猎隼在天空盘旋,爱因兹的眼光立刻被这只俊朗的猎隼吸引住了。一只猎隼,这可真少见。

        正想着,那只游隼向都灵城北方飞去,爱因兹的头也跟着转向了北方,像着了迷似的追着飞翔远方的猎隼跑了起来,不顾身旁看见他的同学们的呼喊声。

        “爱因兹,都快上课了,你怎么往回走啊?”

        “我有东西忘拿了。”不知怎的,这句话不由自主地喊出,此时的爱因兹就像被人控制的提线木偶,完全没有自己的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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