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再归平静，方亮伏在地上，摸着腹部，爬向小羽的方向，步履蹒跚。
......
小羽冲下马车，向方亮奔去，眸中金光不知何时已经绽开。
于进也走下马车，看着旷野中少女踉跄的步伐，叹了口气，跟在身后。
雍都城外，是一片旷野，漫无边际，了无人烟，没有田地，连仅有的一条大路也已经长满荒草。
终于，身子微俯的方亮远远看到小羽，捂着腹部，停下脚步，甚至向后退了半步。
少女步伐依然，渐渐靠近，双眼微红，
“哥哥。”
二人的距离越来越近，方亮弓着身子，低着脑袋，手中紧紧握着长刀，额头布满的骨刺直指小羽，撕裂至耳根的嘴角发出警告的吼叫，脸上干涸的血液略微发黑，面目凶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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