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像以前一样。
但这次，方亮不会轻易放弃。
“小羽还记得和哥哥相遇之前的事情么？”
这一次，少女终于没有像从前那样低头不语，慢慢抬起头，定定的看着方亮。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方亮似乎从小羽眸中看到一闪而过的金光。
“小羽？”
“小羽在跑，不断地跑，和各种各样的人，一起逃跑。”
简练的话语，让方亮心中的困惑不减反增。
“在躲避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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