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羽，你，是怎么知道的？”
“哥哥之前晚上说梦话我听见的。”
“哈？”
“之前哥哥晚上念叨着什么，‘我要回去，我要回去原来的世界，这里不属于我’之类的话。”
心中的困惑解除，长呼一口气的同时，又有些失望，还以为......
“我居然在做梦的时候说过这种话么？”
“嗯。”
少女点点头，望着方亮，清冷的瞳孔中满是真诚。
“梦话是当不得真的，可能那时候，我还在做梦吧，在另一个世界里面，结婚，生子，买房，最终死去，梦境吧。”
某种意义上而言，方亮没有骗小羽，那个世界现在于他而言，确实就像是一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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