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静谧的街道，时不时能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腥臭，却很淡，方亮知道是什么味道，血，无处不在，洗不净的血。
前方一双腿迎面走来，断口处淌下鲜血，角落的头颅睁开双眼。
在如今的雍都，这样诡异的东西，还有很多，就方亮看到的，还有北城的那些手，东城池子里的那些眼珠。
初看或许还有些渗人，但看久了，当你发现这些东西只有那么几个固定的动作，像是某种结构简单的机械之后，也就习惯了。
在方亮的认知中，这些东西就是这个世界的bug，三年前那场混乱，对这个世界造成冲撞后，产生的bug。
三年前那个充斥着杀戮和血肉的地狱，仿佛就只是一场幻境，只留下如今这幅冰冷奇诡的画卷。
方亮心中，对于那个女声，很在意，他恨不得立刻完成那个所谓的任务，看看之后会发生什么。
不过，在此之前，他还有事情要做。
......
方亮蹲在古旧的青石板路旁，对面卖馒头的店家木然的守在蒸笼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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