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虚弱,浑身却带着股气势,很强硬,容不得他人拒绝。

        贺鸣海呆了呆,有些瑟缩,不是他说,这语气也太像他哥了。

        “我才懒得管你!”贺鸣海气的转身,反驳道,“要不是你呆在浴室呆了五个小时,我都以为你又要割腕自杀了。”

        “你能不能像个男人!不就分个手,有必要送死吗?”

        虞迟面色微沉,披上浴巾,低头看向手腕,细白修长的手腕间好几道疤痕。他转身看向镜子,拂去了镜面上的雾气。

        镜中的人,是个男孩,脸色苍白浮肿,画着浓艳浮夸的妆,黑浓平眉,假睫毛,烟熏紫蓝色眼影,橘气红唇,奶奶灰的碎发,耳垂上带着亮片圆盘耳钉。

        天啊,这是谁!

        虞迟差点被吓死。简单卸了妆后,他仔细一看,冷白皮,大眼睛,五官越看越熟悉,眼角尾部还有颗小痣。

        这不是年轻时候的他吗?他不是死了吗?难不成他重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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