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

        在谢青棠的计划中,她连工作日都能过成假期,更别说五一小长假了。不过事与愿违,小半个月的“培训”后,她需要“光荣上岗”,迎接那一群在小假期进行实践活动的甘棠学子们。

        大门前,齐喻长长地画卷写进了“瓷器的生死”,而实践活动则是从此处开始。

        带队的除了班主任就是各个班级的历史老师,谢青棠一眼就望见了高挑的常仪韶——来这里的师生都穿上了这款特别设计的“瓷器卫衣”。

        “你在看常仪韶?”一侧的齐喻挑了挑眉。她其实不太喜欢这样的场合,可耐不住老爷子的念叨,只能象征性地出现,并在这里打打下手。

        谢青棠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人群中谁好看就多看谁,不是常理?

        齐喻却是误解了她的意思,她拧着眉,片刻后才道:“常仪韶很喜欢这些。但是何延津——”齐喻没有说下去,她沉默了一会儿后,补上了“俗不可耐”四个字,这已经是她能说出的最坏的评价。

        谢青棠没有应声。

        齐喻又道:“当初常仪韶想读历史的时候,何延津还闹了很久。她觉得仪韶应该学习管理、金融一类的,好日后跟兄弟们争夺家业。”

        可能是豪门争夺剧看多了吧,谢青棠心中暗想道。她收回落在常仪韶身上的视线,有些好笑地望着齐喻,开口道:“齐大画家,你今天的话很多。”这位一直是冷峻的,不可接触的。从其他师傅的口中听到的评价都是,齐喻从小就如此,一点儿都不可爱,跟老齐一点儿都不像。可是真正相处下来,倒也没那么可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