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仪韶正色道:“郑庄公。”
谢青棠又坐了回去。
不知道常仪韶抽哪门子的风,不过老板要她陪聊,总不好直截了当地拒绝,这点儿职业素养她还是有的。
“导之以逆,而反诛逆;教之以叛,而反讨其叛!”谢青棠引了一段话,又补充道,“其心可诛。”
常仪韶双手压在了腿上,指尖无意识地上下敲动。她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又继续道:“如果你的女朋友出轨了,你会原谅她么?”
谢青棠:“……”她没有女朋友,非要说的话,不就是她常仪韶么?难不成是在暗示自己?她勾唇一条,冲着常仪韶一挑眉,应道:“会。”
常仪韶的神情顿时微妙起来,难不成奇怪的是她自己?
还没等她开口询问为什么,就听谢青棠慵懒的声音响起:“人之将死,其言也善。②在最后关头,满足她,又有什么不可以的呢。”合格的前任是个死人,如果诈尸了,就只能消灭了。
常仪韶一怔,片刻后勾唇一笑。“好了,你去忙吧。”她的语气显然也轻快了不少。
谢青棠起身,她垂眸望着常仪韶——齐老爷子用“美人如瓷”来形容她,可这四个字远不如放在常仪韶身上贴切。那些极品瓷器都在博物馆的展台上,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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