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景去找工作人员要了蜂蜜,好歹给她喝一杯蜂蜜水再睡,也能稍微踏实一点。
看着工作人员瞠目结舌的表情,季景神色淡淡的,也没解释。
所有人眼中,他都是一个劈腿的渣男而已。
苏流云睡得不安稳,好说歹说喝了半杯蜂蜜水,苏流云环住了季景的脖子,喃喃道:“我好难受。”
季景身形一顿,异样的情绪从四肢百骸蔓延开来。
肢体的接触,好久未有过了。
熟悉的触感传来,季景想起了过往的点滴,苏流云娇俏的撇撇嘴:“难受呢。”
季景无奈,明明酒量差,还要逞强。
季景守在苏流云身边,为了避嫌,也没扶她去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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