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流云无法对季景冷脸,总觉得他,像是易碎的玻璃制品,脆弱可怜。
可怜……季景也有和这个词汇挨边的一天。
隆冬风凛,百草凋残。一片苍茫间,外面的喧嚣被隔绝,只有一阵寂寥。
季景均匀的呼吸吹向她的脖颈,痒痒麻麻的。
下颌抵着苏流云的肩窝,季景耍赖一般蹭蹭,鼻腔中逸出一声音调:“女朋友的怀抱暖暖香香的。”
“便宜占完没?”
季景厚脸皮道:“快了快了。”
“唉!”季景拉着音调,尾音里尽是满足:“要是每天都能亲亲抱抱就好了。”
“想得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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