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戈端着粥碗的手没由来的一抖。
隐隐约约的,他敏感的感觉到,在很遥远的地方,应是发生了什么与他紧密相关的大事。
一旁的季轻云见他忽然心神不宁,亦放下粥碗,了然的道:“果然,师兄也想起来了么?”
闻戈瞪圆了眼睛,惊讶至极:“什么,难道你也……”
难道你也察觉到了那一丝异变?
然则后半句话还未出口,闻戈猛然醒起,季轻云刚才用的,是“想起来”三个字,显然并非与他有同样的感受。他定了定神,循着季轻云的目光望去,果然……
是胡安宦。
闻戈眨了眨眼。
胡安宦一如既往,喜欢在嘈杂吵闹的伙房里与他的跟班们高谈阔论。此刻他显然已经饭饱食足,两条长腿十分不羁的搭上了供人吃饭的桌子,一边闲适的抖着脚,一边不忘继续吹嘘道:“……那年我虽只得十岁,但也不是吃素的。云凌派的老顽固都放话说要抓我了,难道还指望我束手就擒,坐以待毙?那可真是做梦!我二话不说,抓起地上晾晒的辣椒粉扬手就撒过去……”
云凌派?闻戈心想,真是奇了,他最近似乎经常听人提起云凌派。他不由又看了季轻云一眼,却发现季轻云目光所注视那人,似乎又并不是胡安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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