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片刻,闻戈掉头离开,正要找个人迹罕至的地方呆着直到恢复人身,忽然一个麻袋从天而降,兜头盖脸的砸将下来,将他一股脑儿塞了进去,麻袋口还牢牢捆上了。
谁?做什么?闻戈大骇,正要叫喊,喉咙里发出的却仍是犬类的呜咽声。
“徐老汉,你麻袋里装的什么呀?扑腾个不停,看着好生猛呢。”外头传来路过的千山派弟子好奇的询问。
“是混进来偷鸡的白狐。”徐老汉一边自信的回答,一边麻利的把麻袋扔到身后的编织筐里,“最近药院那边不太平啊,被咬死拖走的鸡和兔子太多了,其中有不少是试药试了一半的。药院院长气不过,要我们把整个山头打扫干净。这不,刚刚又逮着一个。”
“又逮着一个?”
“可不是?惦记着药院里鸡兔的黄鼠狼狐狸可多了去了。你猜我这一波打了多少黄鼠狼?”
那边猜了几个数,徐老汉都没有出声,应是摇头否了。片刻后那千山派弟子尖叫起来:“竟然这么多!”
“是嘞,”徐老汉高兴的说:“光卖皮子我能赚不少呢。”
闻戈辩解不得,又探出爪子,想把麻袋抓破脱身。但这麻袋大概也是药院提供的,麻布用特制的药液浸泡处理过,爪子挠上去沙沙作响,经纬坚韧结实,不见一点变化。
闻戈竭力镇定。但不知怎的,被他误吞的那不明液体效果异常强劲,直到徐老汉将他连麻袋交给收购的贩子,他都未能如愿恢复原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