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按着怀中工具,免得它们发出声音的闻戈一愣。季轻云这无心的揣测,倒比他路上随便想出的借口听着更自然。
“嗯……不知不觉就聊到了深夜,不想扰你清梦,我就在他那儿睡了一晚。”闻戈语调轻快道。
季轻云侧脸对闻戈一笑:“师兄,你要是下次还要在外留宿的话,记得回来之前沐浴一翻,又或者用个辟尘诀。不然你天色刚亮,就带着浑身的草梗泥腥味往回赶,这情形要是落到有心人眼里……与你交好的人,会觉得你许是连夜下了一趟山;想兴风作浪的人,说不定就要散布流言,说你是幕天席地与人打野战去了。”
他顿了顿,笑着又道:“当然,我相信师兄昨晚确实只是与聂靖长谈了一夜。只是……其他人并不会像我一样找师兄问个清楚,只会凭借自己的想象添油加醋,扭曲夸大。所以,如果能做的不留痕迹,那还是不要给人遐想的余地为好。你说是不是,师兄?”
闻戈微微一窒。
季轻云一番话讲完,便似已迅速忘诸脑后,转而道:“师兄可知柴夫子的课堂怎么走?如若师兄现有闲暇,不知可否劳驾师兄为我带路?”
“柴夫子?”
“师兄的语气听起来惊讶非常啊。”
“我先前也曾上过柴夫子的课,可以给你带路。只是柴夫子研究的是妖族习性与秘法,”闻戈奇道:“你怎么会突然对这个感兴趣,想去听他的课?”
“因为师兄啊。”季轻云淡淡的道:“师兄提到了凤凰泪能令我的双目重见光明,又说神主在,定能帮我找到凤凰,讨到凤凰泪。说来惭愧,我虽然久仰神主之名,但对神主的习性偏好却一无所知……我想,总要未雨绸缪,知己知彼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