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来的是个梳着双髻的童子,扬起嘟着肉的脸蛋对闻戈与季轻云稚声道:“闻师兄、季师兄,掌门传唤。”
携季轻云到了掌门门外,闻戈却又被人拦住了:“掌门先传季师弟,闻师兄还请在外稍等。”
竟然是两人分别的谈,看来确是有要紧事,不是叫他们来听客套话的。闻戈这般思忖着,听话的退了出去。
院内有一棵参天古木,树下石桌石凳被童子扫洒得十分干净,不见落英朽叶,闻戈便坐了过去,耐心等待。谁知掌门所居之地讲究的是一个清净,闻戈昨夜睡得不甚安宁,没过片刻就觉得眼皮沉重得紧,似乎用尽全身的力气也无法睁开眼一般。
他有心想揉一揉眼睛,将眼睛揉开。可手指却也不听使唤起来,竟然是无法动弹。闻戈不由大惊,心想,难道自己竟然是魇着了么?
正惶惑间,身体陡然一轻,仿佛压在其上的沉重负荷突然离开。闻戈猛然惊醒,映入眼内的却是藏珠沉沉的目光:“小白……你现在感觉如何?”
闻戈微微闭眼。
什么也没有发生——不过,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藏珠静了静,忽然伸手去撩闻戈额发。闻戈后知后觉的侧头,却已躲之不及。
只见闻戈渗着细密汗水的额上,新月妖纹仍在,未有分毫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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