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惊醒闻戈的,不是透进窗扉渐渐强烈起来的晨光,而是落在脸上的怪异触感。
他惊得从床上一骨碌滚了下来:“你做什么?”
不知何时坐在他床榻边上的季轻云收回手,头朝闻戈的方向略侧了侧,遮眼的布条虽然未取,那侧脸的线条仍是十分的流畅优美:“我想摸摸看师兄的长相。”
“这就不必了吧,”闻戈撑地爬起,悻悻道:“以季师弟你听身辨位的耳力,再配合你那绝佳的记性,你大概早就能根据脚步与呼吸声认出我来了,是不是?又何必多此一举。”
察觉到季轻云垂在身侧的手紧了紧,闻戈猛然自觉失言,正犹豫着是否要道歉,季轻云却道:“师兄料想的不错。可我总不会当一辈子瞎子,是不是,师兄?未雨绸缪,弄清师兄到底长得怎生模样,还是很有必要的。”
闻戈噎住,一时也无法反驳。
季轻云却站了起来,道:“师兄不是要带我去见识一下千山派的切磋么?还不动身,只怕要迟到了。”
“你当真也去”闻戈一怔。
季轻云勾起嘴角,大概是微笑的样子:“难道师兄昨日的邀约已经不做数了?”
“那倒没有,”闻戈心想此子果然心性坚韧,捞起发带将自己散开的头发高高束在脑后,又牵过季轻云的手,嘱咐道:“只是去洗剑峰的路途有些难走罢了。抓紧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