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本是一马平川,他却走出了桥沟万壑,跋山涉水的感觉,当他费尽周折,以气贯长虹之势坐到床上时,东方已露出鱼肚白,一缕朝霞偷偷爬出地平面,唤醒万物生灵。

        “水,水。”少俊迷迷蒙蒙的吆喝着,腹中之酒灼烧着肠胃,口中也是苦涩不堪。

        寒香急忙端来茶水,暖儿小心翼翼将水送到少俊嘴边,茶水甘甜,以无声之势熄灭腹中熊熊烈火。

        黑夜撤去最后一块幕布,沉静的世界逐渐喧嚣起来,巴图尔打了一长长的哈欠,他见少俊已经安顿下来,准备打道回府,当他刚转过身,听得少俊含含糊糊道:“暖儿,你是上天赐予我的一块美玉,是一缕春风化解我万千忧愁。”

        巴图尔惊愕,他急忙转身,只见少俊朱唇微启,以雷霆万钧之势压向暖儿。

        巴图尔惊慌失措,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拉开暖儿,一屁股蹲坐在床上,当他刚刚坐下,少俊的千斤之躯已重重的压来,他绯红的嘴唇不偏不倚的盖在巴图尔的嘴上。

        这一吻,惊天动地,这一吻,地老天荒,这一吻,盖前世之未有,后世之不及,这一吻,在场的每一个人无不哗然。

        两个男人相拥着猝防不及的把初吻给了彼此。

        一阵疾风骤雨后,巴图尔用力推开少俊,少俊不得已躺了下来,手却死死地抓着巴图尔的衣服,无论巴图尔如何用力去扯都无济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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