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欣儿?”巴图尔惊呆了,他宽厚的下巴颠了又颠,难以复位。

        巴图尔沉默了,毕竟,在他们的圈子里,李欣儿仰慕少俊尽人皆知,而少俊孤傲冰冷,对东夷郡主不闻不问也是不争的事实。

        月光依旧皎洁,冷风簌簌有声,巴图尔与少俊觥筹交错,草原的豪爽与中原的抑郁激烈碰撞,只有酒才是最好的语言,你一杯,我一杯,杯杯都是豪放,你一言,我一语,句句都是惆怅,他们就这样你来我往,仿佛永不停歇。

        须臾,巴图尔停了下来,他高举的酒杯突然驻在半空,眼球急急如律令,眼眶深深也难以抵挡眼球的激情,酒水毫无遮拦的从嘴角溢出,痴痴呆呆状令人啼笑皆非。

        少俊不解,他回头张望,只见婉婉月辉,树影婆娑,一女子身着白纱,手持木剑,在树下翩然起舞,她时而袅袅如仙鹤飞行,时而疾驰如娇兔傍地,手中木剑蛟龙猛虎般出山入海,挥洒自如,那一刻,月沾染了剑,那一招,剑逼视着月,那一时,人在月下舞,那一幕,月在空中笑。

        “暖儿,过来。”少俊唤道。

        暖儿收剑,回头张望,只见清风朗月下,殿下和王爷正把杯言欢。

        她步履缓缓走到他们身边,躬谦施礼道:“殿下,王爷,暖儿不知你们二位在此,打扰了。”

        少俊东摇西晃,挥一挥手,醉意朦胧道:“不妨,不妨,来坐下与我们一起赏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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