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欣儿,你还是将解药老老实实的拿出来,我念你南征有功,此事我不做追究,如若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李欣儿怔怔的望着少俊,从他怒火中烧的眼中读出了恐惧,绝望,她连连摇头,泪雨婆娑道:“在哥哥的心中,我终抵不过一个卑贱的丫鬟,她只是个丫鬟,你从荒郊野外捡回来的丫鬟,哥哥,这是为什么?为什么?”

        “这不是丫鬟不丫鬟的问题,这是人命关天的问题。”少俊愤怒道。

        “人命关天?”李欣儿冷笑道,“一个卑贱奴婢的命也算命吗?不过是一介微尘罢了。”

        “李欣儿,你到底拿不拿出解药?”少俊狂吼道。

        “哥哥,欣儿倒也想去帮帮那贱人,只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欣儿不知什么是解药,更不知道是谁给她下的毒,俗话说,解铃还须系铃人,只怕哥哥走错了门,问错了人吧。”

        “你!”少俊忍无可忍,他扬起右手,空中顿时风声戾戾,在触及她肌肤的那一霎那,他强按心头的怒火,停了下来。

        孤掌下,是李欣儿不懈的眼神,她乜斜着少俊,冷笑道:“哥哥已经用莫须有的罪名施加于我,今夜,如果你再对我动手,作为东夷唯一的郡主,我想我父王不会善罢甘休。”

        挑衅,这是赤裸裸的挑衅和示威。

        少俊后退一步,他斜视着李欣儿,一字一句道:“李欣儿,如果暖儿没有大碍,我不做他问,如果,她有不测,我不管你是东夷郡主,还是西戎郡主,我会让你血债血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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