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欣儿接过玉佩,心中暗暗骂道:“这该死的白蓉,做事还是这般粗糙,怎能让人拿住把柄!”

        她心中虽是咬牙切齿,脸上依旧波澜不惊,反复查看后,她不疾不俗道:“哥哥,仅凭一块玉就断定暖儿失踪是我宫中之人所为,是不是过于牵强,帝宫中白姓之人不止白蓉一个,你凭什么断定,这块玉佩一定是白蓉的呢?我之前对暖儿的确不够友善,但是我已经道过谦了,哥哥这般污蔑我宫中之人,实则是污蔑东夷,东夷为大商征战南北,却换来这般待遇,哥哥,你说合适吗?”说完,李欣儿嘤嘤啜泣起来。

        “这?”少俊一时哑言,无所适从,仅凭一块玉佩就断定是白蓉作梗,的确差强人意,但冥冥之中,他能感觉到此事定是东夷宫所为。

        “殿下如果没有其他事宜,还是请回吧,欣儿身体不适,恕不远送!”

        此时,窗帘又猝然动了一下,少俊怒目而视,咬牙切齿,他飞奔而去想去,一探究竟,但李欣儿已转过身去,只留下空冷的背影。

        少俊杵在原地,想了又想,最终还是强忍怒火,悻悻的离开。

        天阴沉昏暗,东夷宫外白雪皑皑,一条通往庆云殿的路曲曲折折尤为漫长,少俊踯躅前行,心中早已五味陈杂,后悔、自责、痛苦、怜悯,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堪堪不是滋味。

        雪好无灵魂的下着,偶尔有寒鸦飞过,叫声凄迷、悲悯。

        少俊坐于案前,案上的茶热了又凉,凉了又热,他始终没有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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