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尸骨未寒,大商起兵征伐,南蛮危在旦夕”。
“那殿下如何打算?”静萱问道。
“今日廷议,朝堂之上,声音嘈杂,有人主战,有人劝降,但近年来大商雄姿勃发,国富民强,以南蛮现有的兵力,不足以对抗,可南蛮是父王毕生的心血,我又怎能拱手相让?”说完,冷朔将头深深的埋下,此时的痛与恨也许只有他自己才能体会。
空气瞬间凝固,灯如孤鸿,夜如深渊。
良久,静萱说道:“殿下,出家人讲求心是心,物是物,心随物动,物随心行,种是因,收是果,一切唯心是造。殿下如若动心,就去行动,谋事在人,成败在天,不空留遗憾。”
“不空留遗憾,不空留遗憾。”冷朔怦然醒悟,他站了起来,眺望窗外,一轮皎洁的明月洒下淡淡清辉,他脸上的愁容渐渐舒展,浑浊的眸子顿时清亮不少,闪烁着坚毅的光芒,他郑重的点了点头,道:“多谢道姑指点。”
更声再起,月华成霜,他准备离开,当一只脚刚跨出门槛,又转身回来,他凝视着眼前的姑娘,美丽,善良,落落大方,又善解人意。一道涟漪在心中荡起,如暖流温润心扉。
“姑娘可否为我斟酒?”他凝视着她的双眸,恳切道。
静萱转身,复茶一盏,微笑道:“出家人不备酒水,请殿下以茶代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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