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的后退一步,又被他一把拉住,她哆哆嗦嗦几欲反抗,但一想到救命恩人的深情大意上,还是勉为其难的配合一下,再说了,在他的一亩三分田上,她也不敢轻易造次。

        抚过额头后,他又拉起她的手,一本正经的把起脉来,她紧缩双眸,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心中想到:“原来这少爷是位郎中啊,不会是江湖郎中吧,本姑娘好着呢,不过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由他去吧。”

        一番望闻问切,思虑良久之后,他颇为严肃道:“暖儿姑娘惊吓过度,神经可能受了点创伤。”

        她左思右想,反复琢磨这句话,最后得出惊天动地的结论:“原来他说我是神经病啊!”与此同时,一股丹田之气喷薄而出,化作怒火熊熊燃烧,一时难以平息。她这厢义愤填膺,耿耿之心铺满胸怀,那厢却听的他轻描淡写漫不经心道:“子博,去抓一剂安神的药。”

        “好嘞”子博应了一声,一溜烟的不见了。

        暮色四合,炊烟袅袅,倦鸟归林时已是华灯初上,临渊阁古朴,静谧,偌大的庭院沉浸于蒙蒙夜色里。

        灯光如豆,忽明忽暗,一张古色古香的桌子上铺着一张地图,地图不是很大,边角微微泛黄,这张饱含阅历的地图跟随少俊已有两年之久,每每打开都是忧愁。

        他清晰的记得,那一天是个特殊的日子,对于男人来说一生只有一次——冠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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