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堂外,早已是另一番世界。本来以为别人会觉得我衣着怪异,但发现他们好像看不到我。在奢华的房间里,之前舞台上的那个女孩难掩期待地在阳台上眺望,一天中最开心的就是看到对面阳台的被打开,她的爱人出现并亲吻她,虽然之前父亲愤怒地说即将把她嫁给西班牙老贵族。

        他出现了,但是表情却甚是悲伤,他的弟弟死了,他在她的面前失声痛哭。女孩忙安慰着心上人,承诺会一直陪伴他,不再让他孤单,甚至不惜抛弃自己的家族。这一切都被准备亲自给不吃晚餐的女儿送餐的父亲听在了耳朵里。

        父亲充满愤怒,女儿享受着家族的荣光与财富,却想尽办法地给家族抹黑,他拿起餐盘中的刀,准备彻底了结此事。哐的一声,盘子被扔在了地上,他破门而入,拿刀向男孩扎去。“父亲”,一声惊呼过后,父亲难以置信地看着女儿,满手是血的她已是满脸惊恐,双手沾满了鲜血,颤抖着不知何处安放。

        父亲跪倒在地,挣扎着想要说什么,但是很快就倒在地上,再也说不出一句话。男孩翻过了阳台,把刀握在了自己的手上,用血沾湿了衣衫,让女孩跪在地上装出想要抢救父亲的样子。此时,他们看到了在门口惊恐到不发一语的母亲。她被餐盘落地的声响吸引过来,没想到竟然看到这样一幅骇人的景象。

        男孩走向母亲,说愿意替女孩顶罪,他被带走了,但是没过几天却被人扔到了另一个城市,被放了。女孩在她从小梦想的奢华教堂中举行了盛大的婚礼,只不过新郎已经年过六十。

        父亲突然离世,弟弟尚且年幼,她和母亲需要更强的力量来稳固庞大的家业。她心如死灰地看着宾客如织,回想起那时的情景:她踉跄地跪在母亲身边,祈求母亲放过爱人,母女在空荡荡的大房子里一起痛哭。婚礼过后不久,不堪重负的瓜纳华托爆发了独立革命,捅破了腐朽贵族最后的纸醉金迷。

        那天,自己的丈夫再也没能从市政府议事厅回来,家里已经乱成了一团,她给了不少遣散费,仆从们匆匆离开了这个大房子。外面,大大小小的贵族们也都忙着搬运者值钱的东西离开沦陷之地。母亲没有派人来问过她的安危,他也不知道家人的生死。

        革命军破门而入,她仿佛一直在冥冥之中等待着这一刻,她闭上眼躺在床边的扶手椅上,准备等着冲进来的革命军给她一枪,好结束这行尸走肉的人生。

        门被打开,她一脸平静,直到听到熟悉的声音呼唤她的名字,是那个男孩。她能够猜到他会加入革命军,他就是这样一个充满抱负的人,但是她没有想到会以这样的方式再次见面。

        二人相对无言,男孩快步朝她走过来,拉着她的手给她披上黑色的斗篷:“你需要离开这,革命军也有一部分并不理智的人,他们如果知道了你的身份,不会放过你的。任何人在如此狂热的情绪中,都无法理智判断,即便他们打着正义的旗号。”

        女孩还是选择站在原地:“我在没有你的世界中挣扎了五年,如果将来仍要分离,我宁愿现在死在你的身边。毕竟,你现在是这个世界上唯一记挂我的人,你的思念,就是我活着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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