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侧,则是大卫·西盖罗斯的《新民主》,一位拉丁美洲妇女双手被被用粗壮的束缚,且终端还坠有硕大的铁球,但是即便如此沉重,她还是奋力地想要举起双手,昂起头颅进行反抗,就像当时的人民反***那般的不屈不挠。我其实没想到yang老师居然对墨西哥文化了解的这么好,果然是对艺术很沉迷。

        我一转身,一幅画得密密麻麻的壁画瞬间吸引了我,一个男人长着蜻蜓一样的翅膀,周围站了一大群人。Yang老师故作神秘地问我:“看得懂吗?”我尴尬地摇了摇头,其实我只想说这画色彩不错。正中间那个男人是工人阶级,他正站在十字路口。右手边站着的是生机盎然、欣欣向荣的社会主义,那个穿着黑色外套的握着众人手的就是列宁;左边冷色调的则是麻木不仁、纸醉金迷的资产阶级,画家希望在十字路口的人们能有一个更美好的未来,当时社会主义思潮也是风靡拉美一时啊。

        她后面说的话,我已经没再听进去,两股势力已经出现,看来背地里的那个人对我做过调查,或者说至少了解我一些信息。我警觉地看向四周,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和骷髅,我再打开相机用摄像角度看了一下,也没觉得有什么奇怪的。

        在准备离开的时候,发现有一个桌子面前挤满了人,过去看了一眼,发现是在卖一些印制的图案,有艺术宫、有阿兹特克的图像、还有一些看不懂的图案,估计是在卖纪念品,从不花冤枉钱的我果断离开。这是我听到有人问价格,工作人员说是免费的。听到免费两个字,我瞬间收起了想要迈出去的腿,走到桌子边仔细看起了图案,最终还是选了艺术宫的样子,递给工作人员等着帮忙在纸上印制出来。

        等叫到了我的图片名称的时候,我怕油墨还没干,就拒绝了把图片卷起来,并且还白嫖了一个漂亮的质感很好的袋子。我拿出装在袋子里的图片准备欣赏一下,却发现图片下有一行字“团结的烈火振臂带来和平”,带来和平的我脑子里和平鸽的形象一闪而过。我开始拿出手机在搜索引擎上查询各个景点的图片,并没看到鸽子。

        这时,yang老师发现艺术宫有民俗表演节目可以买票观看,正打算问我意见,我欣然接受,可惜今天的票已经全部售完了,我们只好买周日早上的票。知道我在墨西哥城,就给我发了个消息,说在改革大道上有亡灵节相关的艺术展,有空可以去逛一逛。听到艺术展,yang老师显然不淡定了,兴致勃勃,把使馆工作人员之前提醒的19:00前回酒店的事抛诸脑后。

        我在地图里看了一下,发现改革大道和独立日纪念柱倒是很近,甚至可以说是联通。吃饱喝足后,我再次看了眼那行字,完全没什么头绪,那就干脆不去想了,该来的总会来的,干嘛还费那劲,看了心烦,回酒店就把那行字剪掉。可惜啊,我不像那些电影里的主角那么有好奇心。

        出了艺术宫,万万没想到就这么几幅画居然看了2小时,yang老师提议到对面唐人街吃个饭,其实我现在已经没什么心情吃饭了,不过也不好拒绝,大部分国人出门在外还是更偏爱中餐的,说实话,大大小小唐人街去了不少,我还是头一次在唐人街吃中餐。

        这里的唐人街其实也没多热闹,甚至除了餐馆外没感觉到什么中国氛围,一条大街上就零零散散几个人,环境比纽约的强太多,不过地理位置真是绝佳。最后我们找了家自助餐馆,每个菜都浓油赤酱的,肉的品种不少,yang老师拿了好多咕咾肉和糖醋小排,我对这些重口味的食品兴致缺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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